为了战北戎,她不惜将错就错让战伊深成了慕水杉的替死鬼,冒着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的各种风险做了许多原本不能做的事情。

        到现在,却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战北戎虽然每天都和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内心的距离却是遥不可及。

        冷嫣然不怕许多的事情,只怕自己各种心思以后,一切都还是徒劳。她也不是傻子,她知道,如果战北戎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未婚妻时,连住在一个屋檐下他都不愿意了。

        药物的效果只能让一个人忘记过去,忘记各种事情,那种隐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某某还是会被记忆死死的抓住吧。

        战北戎盯着冷嫣然离开的方向,心思却飘荡到好远的地方去了,不是因为冷嫣然,而是那个几次见面都想让他捉狂的慕水杉。

        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一种怎样的魅力与吸引力,明明在看到各种不好的事情以后,心里烦躁的要死,对她的印象也是差到一个境界。

        由最初的一耳光,再看他和别的男人一起,再到上次将冷嫣然推到河里。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分明都是最不好的印象,却还是莫名的成为战北戎心里最为惦念的事情,甚至还带着几分留恋。

        他更加不可能让冷嫣然知道自己内心的这些想法,一想到如果自己伤害了她,便会带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慕水杉因为身体不舒服再加上心情不好的原因,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那件事情一直搁在慕水杉的心里,让她跟耿耿于怀的十分难受。

        偶尔看看书,抬头看看窗外,说好的自己会想办法让他记起来,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可以主动出击的机会。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不断给自己制造更坏的意外而已。

        这天,郑昕甜又屁颠屁颠的跑来使劲的摁着慕水杉家里的门铃。

        慕水杉正巧坐在客厅内,只光听着门铃声,不用猜就知道是郑昕甜了。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将门铃声急促的按成这个样子,给人一副不耐烦而催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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