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八月底,距离中秋二十多天。
二十多天,倒像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日子。
萧奕寒没问昨晚她为什么会失控,就像上次聚会,不问她为什么害怕,在g市,不问她和赵家的渊源。
可,人们常说喜欢一个人会想知道对方的一切,他对她很好,好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可他从来不过问她的私事……
为什么不问?是不关心吗?
她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问,她怕;他不问,她心慌;
“奕寒。”她略微急切唤他名字,急需确认什么,话到了嘴边被她咽下。
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不要惹他生厌,不要让他怀疑。
她沉默,萧奕寒沉稳的嗓音变得很低,很低,“对不起。”言语里的歉疚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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