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省城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找到妹子妹夫那边去。
藏在心底的事情,他始终没办法真正遗忘。
能够保持着脸上的镇定,已然是在外历练的结果,以及对自己眼下外貌的自信。
他现在的外形俨然与走时大不相同。
从一个纯朴的乡巴佬打扮,到如今一看就觉得是混社会的。
他不知道这个改变是好还是不好,但他没有选择。
为保持发型,他自己买了个推子,直接把头发推成光头。
衣服是他待的那边流行的花衬衣打底,然后外边套了件羽绒服。
羽绒服是为回家买的,上火车后才拿出来使用。
这会儿穿在身上还觉得有点冷,飘雪的地方和艳阳的南方,到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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