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别多年,大家变化都不小,罗教授都不知道其他老朋友还有几个如他记忆中往昔那般。

        “实在不好意思,现在老方给人看病底价三百元是这个月初开始执行,他是我恩人,这个时候搞价格无异于拆台。”

        李诗文摆摆手,对方的疯病确实难治,那老方治好他,说是恩人不为过。

        不过他与老方之间不过是陌生人关系,“我明白你的难处,放心吧,我身体自己有数。”

        真要拿出三百元,还仅仅是诊费,不是包治好的费用,他如何舍得。

        罗教授觉得有些无语,这身体健康跟钱比起来,肯定身体健康更重要。

        再说现在宗家的合同都很灵活,可以签年限,若是需要名贵药材不多,根本花不了太多钱。

        尤其还有他在中间,老方肯定不可能坑对方。

        不过这些话他没说出来,毕竟对方明显不太相信人,他说越多,对方还可能越反感。

        “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可得好好聊聊,你那边现在还有哪些人经常在联系?”

        他改话题后,两人之间气氛明显和谐起来。

        李诗文有些惊讶于这边的伙食,“这是有客来的饮食标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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