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父亲把麦子解释的话全都说给她听之后,才明白这破烂缝纫机居然是被砸成这般模样。

        夫妻之间,会有什么事情需要闹到连缝纫机都砸得不心痛?她有点想不通。

        反正换她的话,绝对不可能采取这么野蛮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随即失笑,她脑子秀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事情她如何有资格评判,

        “我找个朋友过来修补。”宗庆山早在回家路上就想好找谁帮忙。

        他可不想给闺女用个破破烂烂的缝纫机,“他会尽最大努力还原缝纫机的本来面貌。”

        麦子不是不能找人修补,但他怕一个弄得不好,缝纫机不能用砸手里。

        宽慰宗庆山的话是他所说没假,但买卖向来都是钱货两讫,后期就算出问题也不可能找他退货。

        大不了就是失去一个客户,反正这人已经好久不与他做买卖。

        “好的,那我等修补好再用。”眼下不用最好,她是真不习惯委屈自己用这个破烂得不成样子的缝纫机。

        她没想到父亲还挺急,转身就去找朋友过来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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