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不住这,你们住,我去服务台说一声。”若不是之前用大苹果开路,服务员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现在服务员对她态度很客气,不是过分的事情基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宗庆山纠结半晌,千言万语只冒出一句,“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爸,我有那边院子的钥匙,明天一早就回来。”

        她其实并不想住过去,但是若不过去,傻子也知道有猫腻,她可不想引来麻烦。

        再说她有农场空间,实在受不了,可以进去睡觉,并不用一直忍受那边的恶劣环境。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拍门声吵醒的,门口是头天让她住进来的那人。

        他神色慌张,“大妹子,我家里人不允许你住这边。”

        他这话正中她下怀,从对方神色中,她能猜到其他人给眼前之人施压过,“可是我们说好滴呀。”

        “是,我知道是我不对,我这借来一元钱,就当赔偿!”他说的时候,手却紧紧攥着那一元纸币舍不得松手。

        宗福来眉毛一皱,故作为难,“可是一元钱我只能住一天,本来在这里还能再住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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