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妈妈从前老说她,责怪她不把家里财政大权管牢,关键时候就突显出来她的无能。

        虽然她丈夫不愿意,但看她十分坚持,又想尽快摆脱他们这份婚姻,便同意下来。

        心里想的却是,双职工分到的房子,离婚后说不定就会被收回。

        短短几天时间,项香觉得自己的经历比之前二十多年都要多得多。

        她甚至都找不到可倾诉对象,只能坐在廖白云病床关,一五一十说给对方听。

        她不知道,这些负面消息,对病人的刺激程度会有多大。

        “祥林嫂”一般的唠叨,让廖白云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有点清明,却不能被发现。

        因为项香现在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察觉不到廖白云的变化。

        更不用说项香在照顾几天之后,就主动为她办理出院手续。

        她自己则回去上班,如今她没有丈夫,感觉像是没有依靠,只能死死抓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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