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张纸小心收起来,过上几天打电话回去问一问,若是没有收到,她还能凭着回单去询问。

        这桩事了了之后,阮大姐不打算再回周三那边。

        谁都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决心出来赚钱,就连周三这样事情她都敢接、敢做,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呢。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一个最有可能的自我拯救机会。

        若是她直接言明自家孩子手术费需要钱,向任远博求助,或许并不需要作贱自己。

        可惜她不知道,就连她口中的各种信息,全都是编出来的假话。

        看在钱的份上,周三的信息她都是按照听来的汇报给任远博。

        在她眼中,周三也好,任远博也好,或许从今之后再不会相见。

        任远博沉浸在拿到的信息里,并未留意到阮大姐的异常。

        把所有信息记得脑子里之后,他一点点撕碎那张纸,然后还放水里揉搓。

        就算再高明的复原师,也不可能复原出这张纸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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