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r0U眼可见的冷心冷意,而是你讲话的时候,她会很安静地望着你,一双小鹿眼澄澈g净,必要时还会点头互动,听得很认真,也很有礼貌。

        但她不在意。

        她像是客观地凌驾于这一切之上,仿佛那些让他难以出口的、那些让他感到愧疚和犹豫的事情,全都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程嘉也停顿了片刻,后面的话语像是被堵住了喉咙,统统沉默着咽了下去。

        甚至能感到锋利的棱角划过食管,一路冰冷着流淌到胃。

        很cH0U象,又很沉默的一些话。

        陈绵绵安静地等了一会儿,任由沉默像渐沉的夜sE一样在两个人之间流淌,直到手表指针指向八点半,才礼貌地轻声发问。

        “还有事吗?”

        明明是完全挑不出差错的做法。

        他要谈话,她也来了,他讲的话,她也认真听了,但是程嘉也就是呼x1一窒,清晰地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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