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说那种话……”
阮序秋委屈地皱着眉,眼珠子有些Sh了。
她果然是有些伤心了,应景明想。然而还没等她回答,阮序秋就睡了过去。
十五分钟就到小区了,应景明抱着阮序秋下车,因为不知道她家的密码,只能先送到自己家里去。
将她放在客卧的床上,盖上被子,才要走,手腕被拉住了。
“你上回说的事我想了很久。”
“什么事?”
“你说不需要承诺的事。”阮序秋的醉容浮现一种委屈的倔强。
“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是么?”应景明笑着在床边坐下,“那你说,怎么才对?”
阮序秋爬起来,“首先,你觉得承诺会撕毁很多东西的前提是我一定不会信守承诺,可我阮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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