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秀尴尬地笑笑,“绝对没那回事。”
相安无事地吃了一会儿,期间,阮序秋简单地与她话了一番家常,无外乎老家是哪里的,大学是哪里的,家里父母又如何之类的。
这是阮序秋在面对小辈时一贯客套的话术,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客套的人,但因为她看出应景明有些不开心,她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说点什么,好缓解气氛。
江景秀都一一回答,但说到最后一个关于父母的问题,她才突然想起来意,她转与应景明:“对了姐,妈让你晚上给她打电话。”
“不打。”
“姐,你这么任X可不行。”她告状似的对阮序秋说:“我姐X格随我妈,特别倔特别记仇,总监,你小心点哦。”
阮序秋想说“那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毕竟她看到的应景明完全不是如此。
但应景明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我记仇么?是她说不认我的!”
应景明的语气很凉很凉。阮序秋心头一惊,看向应景明。五年间,与她因为工作而产生争执时,她见过她无数次生气的样子,但是都与此时不同。
阮序秋知道,这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她真正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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