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征兆地就好了吗?
不戒有些记不大清幼时的事情了,恢复正常也就代表着失去了本来可以借此无法无天的资本,父母的威严与家族的期待一并落在他肩上,画画写字逗蝈蝈作为从前支撑他活着的支柱乐趣在他们眼里成了不知好歹。
天翻地覆的转变让他变本加厉地叛逆起来,所谓的子承父业并不是打理什么资产这么简单,机关大院里出来的公子哥,最终归宿都是那一幢幢明h瓦片。
他用纨绔的姿态去无声地反抗着父亲的权威,在他又一次和几个二世祖飙车进医院后,他求祖父把送他去一个不会给他们抹黑、又能随心所yu的地方。
最后,他们把他送进了佛墙之内,美名其曰自省。
名声倒是不会给他们抹黑了,可这哪算得上可以随心所yu的地方?
不过没有了阻挠的声音,这种画画写字逗蝈蝈不再被别人嗤之以鼻的环境还算让他满意。
回忆终止,不戒侧头看向宝橒:“你呢,这辈子都不能讲话了么?”
不,我可以的。
宝橒在心里大声回答,可任凭使多大的劲,好像一遇到关于言语的问题她感觉一切都不受她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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