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橒看着格桑,不自觉想到尔容。

        她的尔容,记忆里淘气时绕柱跑,生气了就窝进她怀里撒娇“娘亲不要生气我错了”的尔容,在她离开时也该是这么大了吧,

        格桑突然停下,歪头看她:“卓玛你怎么哭了?”

        听到格桑这么唤她,宝橒回神后不禁失笑——这几日相处,三个小朋友激烈讨论一番决定还是给她取名卓玛。

        宝橒摇了摇头,飞快拭去眼角的泪花,正当她打算换个话题时,下方传来尖利的哭叫,应声看去,宝橒那两个同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河谷边去,其中一个掉落在碎了的冰洞中。

        瞬间反应过来,这几日气温高,结了冰的湖面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结实。

        格桑跑开去喊人,宝橒放下脸盆踩着田埂去到另一个在岸上焦急哭喊的同事身边,慌忙地捡起石群上一根还算坚实的树g,小心探着身子递出去,河水冰冷,nV孩打着哆嗦握住杆子的另一端,只感觉全身麻木,指尖逐渐也要失去知觉了。

        两个人拉着杆子拽着,身后的人不知被什么绊倒,大叫一声伸着脚踹向宝橒的小腿,猛地一个脱力宝橒几yu跌倒,胯骨又被一推竟也扑向了河中,方才挣扎许久的冰面破开了更大面积,宝橒本就站得前面,这下笔直地栽了进去。

        冷,好冷。

        如果说坠入奈河是炙热滚烫的焦灼,那么她只觉得现在就像刺骨的冰凉针尖一般从头皮窜到脚趾,睁着眼也觉得疼痛万分,x口感觉被一道推力踹向了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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