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说那?
会议室内的气氛陷入到僵化之中。
其余人瞧着曲恒松的神情是那样的复杂,没有谁能够想到原本在殷玄县之内呼风唤雨的曲恒松,会就这样败下阵来。而且败的是那样的利索,没有任何能够翻盘的机会。
官大一级压死人,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假如说曲恒松的官职在苏沐之上的话,苏沐敢这样做吗?当然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其余人都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坐在那个位置之上,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苏沐的质问。
挪用公款,这得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曲恒松没有合理的解释,光是这样的一个罪名,就足以让曲恒松进局子里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苏沐神情平静着,这就是他想要的局面。
真的认为苏沐从最开始就那样直接呵斥是鲁莽之举吗?不是,固然苏沐是愤怒的,那样做是有着发泄的成分在,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现在这个局面。
苏沐要的就是余顺的正面开炮,而余顺只要开炮成功,就再也没有能回到侯柏凉那系的可能,只能够乖乖的跟随着苏沐的脚步走。
眼前的场面,无疑是最为理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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