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状况他是大概知道的。
也就才从去年开始,曲家有点起色,把前些年的饥荒给还上。
曲父和曲阳是劳动主力,表面上看,俩男人一起毛收入有十来万,在乡镇上也是相当的不错的,但是架不住家中有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太太,不犯病还好,一犯病住上院,花钱都是五位数起步,有些进口药物,报销不了,全靠自费。
同时,曲阜还在上高中,曲父是有魄力的,花钱从不委屈她,而她也懂事,可是不管怎么样,一年是要有万把块钱花费的。
所以,曲父再是节俭,存下来的钱也是有限。
一张口要七万彩礼,对曲家来说,真是有压力。
何况,并不是七万就能解决问题的。
要办酒席,要给女孩子买衣服,买三金,七万只是起步,杂七杂八算下来,十万都不一定够。
曲父气愤的道,“nǎinǎi个熊,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还真没料到,开始说的怎么漂亮,俩孩子好看好了他们没好话,真临了,全是狗屁倒灶的事。”
胖子听着他老子在那骂骂咧咧,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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