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地狱。
好似有无数只手，从地板上破出来，往上伸着，抓住，拽住，扯住，陈轶的双腿，把他拉向更远更远的深渊。
黑暗一点一点的，侵蚀着陈轶，
一点一点的，
一点点的，爬上陈轶的身体，
搅拌在陈轶的脑浆里面，
....
陈轶不想在乎了。
他注意到另外的事情，自己从流浪汉身上卸下来的糜烂的四肢没有了，像从来存在过一样。
和他的战斗是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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