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轶才看出来那东西到底护着个什么:
是个人,没错,是正常大小的真正意义上的人。
他们正维持着下体连接的姿势,那人垂着头,头发很长,看不出来男女,没有任何的反应动作,估计已经丧生了。
刚刚砸在自己身上的估计就是那个“人”。
陈轶一阵恶寒。
他把那个人从流浪汉身上拔了起来。
是个女人。
躯干和四肢尽是被虐待的痕迹,左边的胸部上有许多伤口,右边更像是被咬烂一样,甚至连乳头都被啃掉了。腹肚青紫色纵横,像是被锤击了很多次。下面的阴部更甚,黑色的血肉迷糊,大阴唇好像被蒯下去半块,翻出来的全是麻麻赖赖的烂肉。
她的脸被埋在头发里面。
陈轶没忍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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