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另有隐情?
这男的和刚刚掐自己脖子的流浪汉有什么关系呢。
它发出十分满足的声音,在床上冲刺,哑着嗓子叫了好几声,却又比鬼哭狼嚎还难听。
陈轶头上的冷汗也跟着流下来,有点反胃了,他实在是没有这种独特的爱好。
然而陈轶脑子又冒出了一个想法让他有点心冷了:
这床上,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
难不成这东西是在自慰?可这粘稠泥泞的声音不像是假的,是用了很多润滑剂吗。
陈轶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看向弹幕。
直播的取景的是陈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