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己调侃自己这是“男人味”。
这个气味包括了汗味屎味,以及干巴巴的性液的味道,浓浓的弥漫在卧室里,有些呛鼻了。
卧室门被打开了,他不得不把箱子踹的更里面,躲进了床底。
耳边响起沉重的脚步声,随着那东西的接近,气味更是严重,毫不客气的怼进陈轶的口鼻里,黏糊糊的粘上来。
陈轶屏住呼吸,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东西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
真糟糕,菜刀还在窗台上。
陈轶恨:早知道揣在兜里面好了。
突然,大床开始剧烈的晃动。
床板吱嘎吱嘎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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