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抿起唇,不回话。
雅科夫扬起一抹歪斜的笑,「我打赌你能为世上的每一个人找到生存的理
由,你b我想像得更——」
「天真是吗?想要贬低我的价值观,你不是第一个尝试、更不会是最後一个
失败的人。」
「无所谓,反正我不是真的在意他们泄漏什麽,我随时可以消失。」他已经
没有刚失去记忆时的恐慌与旁徨,到哪里都能生存。
「那你为什麽不走?」
「你希望我走,我随时可以离开。」
「你想要离开,随时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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