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慢的速度走到床边,将伊森放落下来,盖好了棉被。他的心里很清楚,

        是不是伤患根本没有关系,他只是想要伊森睡在他的床上。

        退开几步,他倚在窗边望着。屋子里的装潢、家具仍旧是同一副模样,只是

        多一个人,气氛却都不同了。

        记忆恢复後,他首先就是来这间屋子。那时候,踏进属於自己的住处,他却

        没有感受到半点安心、平静,或是任何人们用来形容归处的字眼。这里和黑桑机

        场旁的商务旅馆没有两样,甚至b巴黎的饭店还要冰冷陌生。

        他本来以为是缺乏生活感的缘故,毕竟他从不在同一个地点久待。他本来以

        为,他在伊森公寓里的感受来自威金森太太的过度装饰、那种充满人味的轻微混

        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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