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明知道我的工作X质,不需要那麽大惊小怪,好像你是……你是……」
伊森本来想说好像你是我妈。可是他的母亲从来不想要这个儿子,现在又怎
麽会担心他?真正关心他的其他亲人,包括吉米,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工作风险;
而工作上的朋友,b如凯特琳,再亲近也有界限,伊森不会特别让对方知道自己
的大小伤。
西奥多曾经是唯一的一个,清楚他在做什麽、又遭遇到什麽,为他的各种伤
病唠叨牵挂,像个AiC心的老爸。
现在,再也没有了。
「……怎麽了?话只说一半。」
伊森微微牵动嘴角,「记得我问过你为什麽留着我的照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