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镇天冷冷一笑,手上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钻心的疼痛立刻从黑袍人的脉门,散向四肢百骸。
“现在能说了吗?”
叶镇天又问。
“能说,能说。”
黑袍人不得不屈服,“是陆家让我来的。”
“陆家?哪个陆家?”
叶镇天怔了怔,他在南屏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但似乎没有一个姓陆的。
“京城陆家。”
黑袍人补充道。
“京城陆家?我和京城陆家有什么过节吗?”
叶镇天皱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