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很小的时候就厌倦了朱门绣户,又被冲和淡泊的爹爹捡去养大。

        骨子里其实同他一样,讨厌汲汲营营,没有多少名利心。

        家人都无恙,祖父和父亲也算是全身而退,没什么好担心挂念的了。

        又听说孔嘉娶了新妇,也考上了进士,还有了一双儿nV,现在正外放到地方做官,好像和新妇的关系也不怎么融洽和睦。

        只是迟迟没有梁闻的消息。

        这日午后,时雨陪老夫人坐在花厅,逗弄着圆圆,惆怅地说:“也不知道闻闻怎么样了,她都有两年没给我写信了,我写信给她,她也从来不回我。”

        “闻闻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可怜呐。”之前谈起梁闻,老夫人都三缄其口,这次却叹息道。

        时雨听了心里一急,“怎么了?裴树待她不好吗?”

        “......她殁了。”

        之前时雨有孕在身,老夫人怕她伤心过度,故而隐瞒梁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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