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拔除魔种,无异于将所有根从他身体里生生拔去。
肉身、精神皆是一次痛不欲生的折磨。
从静竹控制不住淌泪,心如刀割,可手中动作却不曾停下半分。
有一瞬间,陈枫忽然好像懂了从静竹方才问的那句话。
倘若没有念想,倘若真正的郎康早已死去。
那亲眼见证了这般折磨后,等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还真是剜心的悲剧。
就在这时,虚空中的郎康忽然开始暴走。
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挣扎,双手掌心向上,灵气凝聚。
“不好,他要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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