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是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吗?我们赶紧过去吧。”母亲颤巍巍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赶紧上前搭了把手,搀扶着她的胳膊,道,“不再休息会儿了吗?”

        母亲朝我摆摆手,没再言语,朝门口走去。

        马路边上,我们打了辆计程车直接就去了派出所。

        警局大厅,姓张的警官接待的我们,在向作为受害人的我们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又出言安抚了几句,这才把我们送到门口,甚至还吩咐其他同事开车送我们回家。

        我出言婉拒,但姓张的警官还挺执着,说是晚上不安全,非要送我们回去。

        见他这么热情,我也就没再坚持。

        我知道,这些都是杨震的面子!

        晚上回到家,我便一直陪着受惊的母亲,好不容易看着她睡下,我也就放心了。

        洗漱过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多亏了有杨震帮忙,是应该打个电话感谢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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