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恨他。”
从珊说:“这难以理解吗,李鸣生这样一个畜牲不如的狗东西,你们应该b我更知道他糟蹋了多少人,多少姑娘毁在他手上,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她想到了那天晚上,甚至轻轻笑起来。
“你知道有多爽吗,刀砍下去的时候,我杀了他。”
秩序与法制存在的社会,明令禁止以暴制暴,用私刑以个人主观立场去审判罪行,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也许是为了更加大范围的秩序法制,竭力维护正常理论下的公序良俗。但到这里,也只能做到竭力而非绝对公平,毕竟人有七情六yu,又非按照设定前进的机器人。
这恨意太过浓烈,压过了恐惧,她们拖着李鸣生Si沉的身T,厕所不算特别小,能同时容得下四五个人,王晴雅拿来了砍刀,那把刀很重,也有点豁口,也很锋利。
她把刀递给从珊的时候手有点抖,眼神却亮的惊人,她问从珊:“你会吗?”
从珊接过那把砍刀,因为重量手腕微微压了一下,她握紧了刀柄,另外一只手打开了水龙头。
“我会。”
我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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