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渊略嫌弃地瞥了一眼酒鬼似的沉香,道:“你出来这一趟,就为了给杨戬打个戒指?”
“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知道戒指簪环这类东西赠人是什么意思吗?还说自己对亲舅舅别无二心,哼,我看啊,你早就看上杨戬了,只不过碍于身份,不敢承认罢了。”
沉香难得没有反驳,闷闷地喝了一大口酒,桀骜道:“不敢?这天底下,没有我刘沉香不敢做的事。”
银戒做好时外面已经漆黑如墨,长街上更是空无一人,只有打更的更夫游走于百姓居所,敲锣喊更。
沉香拿袋子装好银戒,收纳在怀里,夜来风凉,尤其是腾渊这个老冰块还站在他身边,使得他打了个寒战,拢紧外衣。
他不禁疑惑,按理说他应该是不知冷热的,为何会打哆嗦?
长夜寂寂,古道悠长,人烟稀少,忽来一阵妖风,卷灭了万家灯火。
沉香停住脚步,并指一点腾渊,腾渊立刻变成破川戟,立在沉香手中。
暗流涌动,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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