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六的脸色也变得凝重。

        “果郡王正值壮年离奇暴毙,死因的确可疑,其死之后皇上下旨为其办了两次葬礼...”

        虽然才当了几个月的礼部一把手,但老富无疑在礼制方面可称专家,在他的分析中果郡王两次葬礼的确存在大问题。

        贾六倒吸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这本书说的是真的?”

        “不完全真,但也不完全假。”

        鉴于现在证据链还不够完善,富勒浑也没法给世凯贤弟准确的答复。

        贾六摇头道:“即便这本书说的是真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果郡王也是圣祖爷之子,不管皇上是先帝的儿子,还是果郡王的儿子,都是圣祖爷的子嗣...

        再说皇上都当四十年皇帝了,就算他真就不是先帝儿子,先帝还有其他在世的儿子么?”

        贾六不想介入这桩是非,这桩是非也不需要翻案,因为先帝其他儿子早就先皇上一步见了先帝。

        这会扯皇上是不是先帝之子,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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