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和黑塔之间的默契，是有原因的。
毕竟那段被一号拘禁的时间里，隔壁就是一个监听室，能少说点话自然最好。
总不能总咬耳朵说悄悄话吧，那多不方便呢。
黑塔学东西又快，人又机灵，对过一遍的手势基本不用强调第二遍。
早上洗漱的时候，楚牧伸个手，黑塔就很自然的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过来了。
楚牧刷完牙，漱口杯刚放下，黑塔又把刚拧好的湿毛巾递了过来。
银狼：“???”
这合理吗？
她颇为忧虑的找到了卡芙卡，埋怨道：
“有人把你的活给抢了，你什么感受?卡芙卡，你竟然还笑?”
“我有笑吗？”卡芙卡乐呵呵道，“不过我真觉得挺好的，要不人家怎么说女大三，抱金砖呢，确实挺会照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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