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他母亲的房间。他打算整理出这间房,找一位房客,自己当房东。

        他家两房一厅一卫浴带厨房,是已经过世的NN留给妈妈的;妈妈过世後又留给他。

        虽然是三十几年的旧公寓,离捷运也有点距离,但生活机能尚可,楼下不远也有公车站牌,租客应该不难找。

        严格来说也不算整理,妈妈住到安宁病房前,就曾经回家,把还能用的东西、能穿的衣服都捐给了有需要的地方。

        能扔的都扔了,不能扔的东西,都由吕怀深收着了。

        彷佛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似的。

        也的确没有回来。

        吕怀深开了门进去,将窗帘拉起,开了窗,让yAn光洒进来,空气中悬浮着由窗帘布飞下来的小灰尘。

        其实房间里也不过就剩下一张双人床床架、矮床头柜、一张书桌和一个木质的衣柜。每隔几周他都会进来打扫,每次站在这个房间中,都会觉得他妈妈有点狠心。

        太乾净了,好像一点生活痕迹都没留下一样。

        他为此曾跟他妈发过脾气,妈妈说:「我现在不先丢掉、不整理,你以後绝对会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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