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现在眼皮打架的厉害,他勉强睁着眼,在身上m0索了下,两分钟後,吕怀深得到了一张名片。是家他听过名字的金融控GU公司,上头还印着职称,跟这醉汉的名字。

        「袁初?」

        「唔。」

        「这上面没有你家地址......」随手将名片收进了口袋中,顺道看了手机,发现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吕怀深想叹气。

        「快给我住址,不然我要打你了啊。」他又戳了袁初几下,把人给戳醒,见他缓慢m0出了皮夹打开,cH0U了张卡递给吕怀深。

        他得到了一张身分证。

        吕怀深觉得袁初以後绝不能喝酒了,要什麽给什麽,一点警戒心都没有,怕是哪一天一醒来,会穷哭。

        他翻到身分证背面,用手机拍了地址,又拿过袁初手里的皮夹,将身分证收好,看着倒在花圃边缘的後背包,起身将它拎了过来。

        「这你的背包吧。」吕怀深边说边把那个皮夹扔进了包里。

        袁初抬头看着他一连串动作,茫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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