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追根究底,这篓子还是自己桶出来的。
袁初在睡前传了「晚安」两个字给深深。
吕怀深收到讯息後,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麽。他看着那句晚安,犹豫了半晌,回了同样的两个字。
看了半天,觉得似乎太冷漠了,又补上了一个写着Goodnight的狗狗贴图,看着它被已读,垂着眼笑了出来。
袁初几乎每天都会传讯息给他,不是什麽特别的内容,就是问他吃饭没、胃镜报告出来了没,也关心他期末考的状况,还有租房子的事情。
吕怀深突然想起叶怀琛的「父Ai如山」之说,频频皱眉,认真觉得这个可能X也不是没有。
但袁先生也不过大他五岁而已。
他坐在便利商店附设的长型座椅上,望着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很热闹,跟菜市场似的。
「深深深深,在看什麽?」叶怀琛准时十点出现,一PGU坐在他旁边,今天依旧戴着那顶黑sE的bAng球帽,笑嘻嘻地。
「你常常来医院吗?」深深突然问他,视线漫无目标地飘在人群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