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施易委屈地咬着唇,仿佛快要哭晕过去。

        “这都受不了,还想当奴妾?”任意扬起鞭子,吓得施易瑟瑟发抖地闭上眼。

        “咳,”慕归清了清嗓子,“另外两个环就是锁住了花唇和泄口,也没什么吧?”

        施易突然泣了一声,“夹得好痛……扯得也好重……”

        “要是习惯不了,淫逼就只能做个跪在地上爬的奴宠。”任意冷笑了一声,“毕竟奴侍得站姿挺拔,而奴妾还需要步伐舒婉、矜持端庄。”

        “奴会习惯的!”施易抖了抖腿间淫环,眉宇间满是隐忍到崩溃的媚意。

        任意抚掌,将施易放下刑架,看着对方无师自通地塌腰翘臀,“叮当”地摇着淫环爬到自己脚边,缓缓勾唇道,“那么现在,淫逼便升为奴宠了,就赐名阉——艳儿吧。”

        “艳儿谢主人赐名。”施易哀怯地碰了碰任意的足。

        任意轻轻踢了踢施易,“艳儿再教教骚逼,怎么做雌畜吧。”

        戴行兀地一顿,施易抬头道,“雌畜每天都得吃鞭子,还要跪在地上用女穴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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