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熟人打八折啊。”少打劫你一些好了。
于是他全过程保持着那副复杂到有一万字想要对你说,手速跟不上难以吐露的表情,把我翻过来倒过去倒过来翻过去里里外外用了个彻底。好久没遇到这样合心意的炮友,等一切结束他在床头抽事后烟,我决定打七折就好,只打劫他七成财产。
不过在那之前,我走到他立在墙边的大剑,这东西做[哔——]会要人命的吧,为从前使用过这个的同志们默哀,顺便我就要替天行道说了它了,免得一会儿打劫遭到暴力反抗。
不期然看到一旁凳子上丢的徽章。
“这东西我好像在我熟人那里看到过。”说着我的手就去摸那把大剑。
“和若斯一样的。”他沉静回答。
手握到了大剑的把手上,灯光下大剑纹丝不动,让我下意识的手动撸了撸剑柄。
咦?
不信邪的又去摸剑身,反倒把手掌隔了个口子。
……不会吧……
难道这世界上还是有这样纯洁无暇的男人?!我吃惊的回头看他,他靠在床头微微苦笑,“之前你果然没认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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