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伸进来的剑吓了一跳,一下手上的动作停滞了,想要出口的呻吟也卡在了喉咙。

        扬焕给自己办事不会伤及他人,所以他想割破自己的手臂,将血洒在床上当作处子血,然后同外面守着的人讲,结束这件荒唐的事。

        扬不迟想的是,不是吧?这么玩不起?不就喘喘两句,如果真的以这种姿势被捅死在床上,那也太丢人了...啊啊...怎么想怎么丢人...

        于是当扬焕持剑逼近的时候,扬不迟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说是握,而不是抓或钳,是因为两人的身子都因情欲发软,使不上多少劲。

        “松手。”扬焕咬牙道,被握住的肌肤发烫一片,一时分不清谁的体温更高些,“本宫没想伤害你。”

        谁信啊。扬不迟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拿着剑来说“啊本宫没想伤害你”,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制服,必须制服,其他人我打不过,还怕你这个弟中弟么。

        扬不迟一手拽过扬焕,一手去夺对方手中的剑。

        扬焕呼吸散乱而粗重,被拽得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扬不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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