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长长久久的翻搅,上身交叠着皮肤与骨头都沾黏在了一起,隋锌舌尖下舔,含上宁亦连肉感的乳头,大口嘬吸,手掌从腹部游移着探进丰腴的私处,摸到一手潮哒哒的淫水。宁亦连眼睛紧闭,将手背也盖在了眼前,也不知在将他当谁,蜷着脚趾双腿向外撑起,哼得很情动。
少年的手指修长,指缝夹着突起的蜜豆,中指与食指并拢着抠进花缝,宁亦连张开的双腿又猛地夹紧,熟透的桃穴吐出大股的汁液。
“啊啊好舒服……呃……”
目不能视,感官都变得格外敏感,对方直接将他挂在大腿上的内裤撕断,粗硕的性器架在他的腿间,突然整根嵌入,紧致的阴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双方都感到了灭顶的快感,隋锌忍住射精的冲动,深入浅出地在水穴里抽插起来。
这种慢条斯理尽在掌控的性事节奏无意间和隋遇重合了,宁亦连迷蒙中软声地叫着“老公”,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而唤了声“锌锌”。
被唤到乳名的隋锌压抑地闷哼,在身心的高度亢奋中迅速的射了,性器直抵花芯的尽头,积压多时的浓稠白精以强劲的冲力喷射在了宫口上。
宁亦连随之惊叫着抓挠着儿子的后背,小腹深处整个酸透了,然而身体里的饱胀感并没有消退半分,性器缓缓地撤出了一截,又硬度不减地操了进来。
身上的骨伤轻重不一,并未全部痊愈到可以剧烈运动的程度,就连痛感他都甘之如饴。
隋锌松开紧皱的眉头,气息不稳地呵笑:“蓄得太满了,先喂给妈妈一点,剩下的慢慢射给你。”
屋外秋雨渐小,室内春意正浓。
主卧里宁亦连的手机铃声落空,响铃的座机也无人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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