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锌卖乖,在宁亦连气歪的嘴上亲了亲:“那我去跟我爸解释,保证不会连累到妈妈。”
自然没什么万全的办法,宁亦连将婚戒戴回手上,坦然地以不变应万变:“算了,先当成一个秘密吧。”
隋遇其实比宁亦连更早知道了这个秘密。
一个隐瞒与被隐瞒的人都知晓的秘密,将永远平和无声息。
宁亦连的头发长长了。吹头发时,头发会与手指旋转缠绕。发丝在他眼前雾一样铺开,宁亦连被迷得睁不开眼。
隋遇抬起宁亦连的下巴,指腹摩挲过狭长上扬的眼睑,将与睫毛混在一处的头发捋开。
“喜欢留长发吗?”
宁亦连回蹭着隋遇的手,想了一会儿,才温吞地说:“还可以,就是散下来时有点碍事,吃东西时偶尔会掉到碗里,我就不是太喜欢了。”
自从宁亦连的身份固定成妻子和妈妈以后,就一直蓄着及肩的长发,时而披散,时而端庄地挽起,从背后看起来雌雄莫辨,空余美感。
“之前在锌锌的房子里,你和他拿我拔河,把我的头发都扯掉了几根,可疼了。”宁亦连记仇道。
“不喜欢那我们就不留了。”隋遇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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