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妈妈感觉不到吗,我在爱你啊。”
隋锌对他的疯言疯语在宁亦连听来太正常了,只不过灌输这些观念的人从丈夫变成了儿子。
宁亦连抗拒地摇头:“可你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孩子、宝贝,重要的家人。”宁亦连从模糊到坚定地说,“妈妈也爱你,就只是这样。”
儿子的身份为隋锌谋来很多便捷,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宁亦连心生两半,心底放着丈夫,心头放着儿子,孩子是亲情上的寄托与慰藉,丈夫才是支撑他根基的命脉。
被宁亦连恋慕的,所属的,潜意识选择的都是隋遇。
母子间是有高压线的,宁亦连躲进淋浴间,将儿子赶出去,自己给自己清洁身体。
隋锌拾起宁亦连的内裤,来到洗手台前,将母亲的内裤搓洗出香浓绵密的泡沫。
宁亦连在想丈夫。
隋锌想当宁亦连的丈夫。
七月的初始,盛在竹编篮子里沿街摆卖的梅子大熟了,潮闷得仿如春梦的梅雨季节也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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