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我只想把全部的爱给你。”
宁亦连默不作声地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像是一种无形的拒绝。
“眼泪憋回去,乖乖地躺下来睡觉。”隋遇压着嗓音,“别惹我发火。”
宁亦连安静地侧躺下来。
“转过来睡。”
无声的对峙了一会儿后,隋遇再度道:“宁亦连,我叫你转过来。”
隋遇伸手覆上妻子的眼睛,一摸眼睛睁得溜圆,睫毛湿漉漉的,像是绒毛被打湿的小动物。
宁亦连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哽咽。
隋遇深呼吸,声音温缓下来:“他骗你的,他不害怕。”
对此般灾厄尤为感同身受的宁亦连,并不被劝解,固执己见地说:“你又没怕过你怎么知道。”
只要是人就会有恐惧,隋遇当然也会怕,在宁亦连因生产而濒死的时候,他也跟着下过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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