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锌沉默地睁开眼。
宁亦连温声道:“刚刚在饭桌上是不是没吃饱,我帮你买点吃的垫一下胃好不好?”
隋锌眸光深沉地看着宁亦连,一字一顿地说:“没饱,我要吃奶。”
宁亦连再迟钝也反应出儿子在说疯话,司机可是隋遇派来的人,宁亦连的心弦绷了起来,故作镇定道:“那等一会儿,路过超市时我给你买。”
前方正好有一家便利店,孔坚以一个职员的妥帖主动帮忙购物。
几乎在车门关闭的瞬间,隋锌突然欺身到宁亦连的近前,扯着宁亦连衬衣的下摆粗暴地掀了起来。
真正遭遇过恐惧的人,害怕时喉咙里通常是哑的,宁亦连咬紧嘴唇,胸膛可怜兮兮地喘动着,像只脱水的白化的金鱼,高洁的、美丽的、残破的,鳞片被啃咬得斑落,呈现出一簇簇令人生厌的淤红。
他很乖,没咬疼自己的妈妈,而现在母亲的乳房上却有被别的男人咬出的牙印,就连母亲唯一属于他的那道生产的疤痕边缘都印着吻痕。
隋锌面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魔障了一样,用力地去揉那附近的吻痕,在雨水温热的伏季,气血最充盈的年纪,他的手却冷得如一把冰刀,宁亦连被冰冷感激得汗毛颤栗,刀子在割他的腹部,要破开陈年的缝合钻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宁亦连不久前肚子里才被操得乱七八糟的,他感觉自己要被拦腰掐断一样又惧又痛,然而儿子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痛。
“为什么要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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