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构成怪诞的家庭里,亲子关系也荒谬得经不起推敲,宁亦连母性泛滥,既自豪自己是被儿子喜爱的母亲,又隐隐觉得隋锌给他的爱有背德的意味,更多的是自责,他怨自己不能再产出乳汁喂饱自己的孩子。
婚姻的前两年,他活在丈夫暴走的控制欲下,锁链的间距太短,连吃饭都只能借由饲主的手进行,这般丧失自理能力的困境中,有一个从他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小生命期期艾艾地向他传达需求的信号,呼吸都那么微弱,他一只手就能掐断,会被他的吼声吓哭,语气温和一点就能被他安抚住,咿呀着冲他笑,他方觉得自己并非是个全然无能的废物,他也能看顾起另一个生命。
宁亦连不想隋锌长大,他希望儿子永远是一只待哺的幼鸟。
可祈愿无用,温巢层层高筑,他停留在窝底,封住出口的阴影变成了两道。
这会儿宁亦连仍在怨自己没有奶水,他从其他方面对儿子进行补偿,以一个母亲的心境做着不符合身份的荒唐事,将儿子的阴茎撸得性欲昂然,他很擅长做这个,他做得很好。
隋锌大抵真的困得不行,这会儿出离的乖,边吃着妈妈的奶,边眷恋地摸着宁亦连腹部那道令他心动神驰的疤痕,在母亲技巧性的抚慰下激烈的射了精。
隋锌满足地哼了哼,蜷缩着身体,将脸贴在母亲腹部的疤痕上,很快就睡熟了。
宁亦连用手接住射出精浆,过量的精液顺着指缝流到了深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有种醒目的淫乱,宁亦连赶忙抽出纸巾擦拭。
精味弥漫开来,隋遇的荷尔蒙气味更浓,他光是闻上一点就脸热发情,儿子的味道要更猩甜一点,他那天无意中尝过,羞耻心迟缓地发动,宁亦连有种做错事的小不安,他突然很想念自己的丈夫。
宁亦连将残留的痕迹清理掉,干涸在掌纹里的精液却怎么都擦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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