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了,呜……”
宁亦连又难过地哭着叫骂,冤有头,债有主,连带隋遇一起问候,骂隋遇是王八,骂隋锌是王八蛋。
小王八蛋疯癫地笑了出来:“将你操到下不来床,叫到嗓子哑掉失声,妈妈就不会离开我了。”
隋锌在精神上无比愉悦,气息不稳地低喘道:“我能操你一天一夜,我爸还能行吗?”
之前是他过于克制,隋锌可以不眠不休地和宁亦连做一天一夜,然而宁亦连已经过了放纵的年纪,是隋遇和他燃烧过那些激情的时光,隋锌又无比嫉妒。
隋锌抚摸着那道熟红色的开裂,浓黑的睫毛像只神经质的蝴蝶,低垂着翅膀,无规律地煽动着。
“为什么不用这里生我?”
“……你爸爸不让。”
隋锌失望地看着孕育自己的母亲,由着宁亦连赏给他的称呼拿起一枚鸡蛋,撕开避孕套,在宁亦连不解的目光中用薄膜将鸡蛋密封起来。
“来生一下试试。”
空虚热缩的阴道被塞入微凉的硬物,紧随其后的是炙热的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