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让我猜隋遇醒来后会怎么做,我猜他一定会把你藏起来,现在,他应该在后悔当时没有一刀捅死我。”隋锌一边想一边完善地说道,“不过我爸不是个会后悔的人,所以此刻,他应该正在想办法找到我,补上那一刀。”
宁亦连嘴唇抖了抖。
隋锌将宁亦连抱在怀里安慰:“妈妈别怕,这里很安全。私奔的路线我筹划了很久,他抓不到我们。”
如果向后倒退十年,隋锌会将这次的劫持定义为拯救,将受困的母亲带出牢笼。如今他既是牢笼。他想让宁亦连幸福,也想参与进这份幸福。
“我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学校那边我已经联系过教导主任为我保留学籍,今后我会在家陪着你,照顾你,如果不能正常高考就出国留学,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定居国外。”
宁亦连清楚隋遇的脾性,现状或许会如隋锌所说,但——
“你爸爸也许还没从昏迷中醒来。”
有眼泪落在隋锌的脖颈间,那道声音细细地啜泣:“他受伤了,还吐血了……”
宁亦连越说越伤心,突然情绪化地大声哭了起来,“我不要跟你私奔,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看他!”
“老公,呜,老公,他死了我也不活了呜……”
宁亦连仿佛一个新鲜出炉的小寡妇,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边积极地哭坟,边和锁链拔河,大有身子骨和床架势必有一个要散架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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