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好不好。”宁亦连在隋锌的后颈上温柔地摩挲。
隋锌绷着脸摇了下头,急促地深呼吸几下,抽开运动裤的系绳,将裤腰猛地下拉,胀红充血的性器硬挺的弹出来,顶端黏腻湿润,他挺身将溢出的液体蹭在宁亦连的唇上。
沉沉的腥膻味弥漫开来,春药般催情,引得小穴犯起瘾症,饥渴地流水,内裤被扒下时拉出透明清亮的丝液。
隋锌帮宁亦连脱衣服,稳着手指,一颗颗解开扣子,热汗顺着下巴滴在宁亦连白皙的大腿上。宁亦连神情痴态,捧着儿子的性器舔弄,用舌为肉刃开光。裸露的花穴润泽地张开,做足了被侵入的准备。
宁亦连将屁股拱起来,发出需求的声音:“快点操进来。”
“让谁操?”隋锌喑哑地问。
“儿子,让儿子操,快点……”
偷情的母子通常没什么前戏,以急躁、粗暴和疯狂的快感为主基调。
隋锌亲吻自己的母亲,把甜津津的唇舌吃透,整个人压在宁亦连的身上,从正面将人彻底拥抱,又将宁亦连翻转过来,脸朝下摁在床上。
宁亦连在窒息感中唔唔哼叫,笔直的脊背好似一棵纤细易折的白桦,他扬起下巴艰难呼吸,散开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湿润泛红的眼角,被性爱搅坏的脑子补偿给他与不适同等的快感,腿间越发湿润,发出的音节都是愉悦的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