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乞求,也是警告。
已经没有离开概念的宁亦连反过来安抚地抱住了对方。
卧室里寂静下来,礼貌的叩门声都有些吵耳了,三声之后,来人擅自打开屋门走了进来。
宁亦连被隋遇照顾的很好,全身用酒精棉球擦过两次,加之用药,高热的体温已经降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了。
他睡得很熟,额头上贴着白色的退烧贴,脸颊微红,嘴唇也恢复了淡红的色泽,睡颜恬静,毫无防备——守在他身旁的男人使得宁亦连无需任何防备。
“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给我妈妈煮了粥。”
隋锌对父亲的不悦视若无睹,他将手中散发着食物清香的碗放在宁亦连那侧的床头柜,如果宁亦连醒来或许会欣喜于儿子的用心,这碗瘦肉粥和他的手艺一模一样。
留意到隋遇在看他手指上的刀伤,隋锌嘴角微动,将渗血的指尖掐进掌心。
“您放心,血没有流到粥里,而且我的血是我妈妈和你的血结合出来的,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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