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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遇一晚上都没睡着,手指在宁亦连的鼻息间探过不知道多少次。

        期间宁亦连被隋遇蹭醒了,宁亦连柔软地提起唇角,将隋遇的手指反握在掌心里,带着对方的手来感受自己的呼吸,“我没事,我不会死的,你不要担心,我不难受了。”

        语气那样温和,像一个母亲在哄他做噩梦的宝宝,妻子与妈妈的双重身份令他的爱具有丰富而浓郁的层次,母爱,多美好的词汇,这么美好的宁亦连都是他的,隋遇照单全收。

        隋锌也一晚上没睡,却只能旁听自己的妈妈用充满母性的慈爱语调照顾别人的情绪。

        他的混淆与介入无疑是成功的,代价是失去了唯一拥有的,独属于他的母爱。

        感冒进入中期阶段,清早起来后,宁亦连发热的症状更为严重了。

        宁亦连看到隋遇端来抽满整管药水的肌肉注射器与又尖又长的针头怕得厉害,躲进被子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打针。”

        “老公会轻点,不会让你疼的。”

        宁亦连薄薄的眼睑烧得通红,情绪状态低谷,泪腺失禁,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地噼里啪啦往下掉,边咳嗽边连声说着不要。

        隋遇妥协,将注射器放在床头柜的医疗托盘上:“先用药,三十五分钟后如果没退烧必须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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