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将宁亦连揽在怀里,看着正经的文件,说着道貌岸然的词,“下回你自己动。”
“那你倒是别绑我啊,做起来没完没了,前天日了我三次!”
隋遇准确道:“两次。”
宁亦连愤愤道:“那今早呢,我刚睡着,就又压着我欺负,还不帮我弄干净。”
隋遇在床上一向重掌控,绳索、皮带,甚至内衣丝袜,都在妻子的身上招呼过,即使宁亦连足够听话,捆制也是常态,主要近两天都是如此,将他折腾到昏聩,醒来后还要他自己洗床单。
然而不做事后清理并不是隋遇的作风,毕竟物主已无需用这种粗劣的兽性行为来为所有物标记留痕。
何况,隋遇这两天并没绑过宁亦连。
隋遇微顿,将宁亦连托抱到书桌上,撩开睡裙的裙摆,手指曲起探进内裤里,像是那里还残留着精液一样在穴蚌的裂口上徐徐刮过,眼神黑沉地地看着干燥的指尖。
“没有清理干净?”
“以后不要射得那么深了,我又不能怀孩子了。”
射得太深和清理不到位这一回答逻辑自洽。隋遇没应好,也没说不,宁亦连被桌沿冰得眉头轻蹙,隋遇向他张开怀抱,宁亦连踮着脚踩在丈夫双腿间的深色皮椅上,脚背折出纤薄的骨感,晃过一抹刀锋般的雪白,飘也似地落回丈夫的怀中。
宁亦连看向丈夫指间燃起的烟线,小狗一样嗅了嗅,想到什么一样说道:“你最近烟好勤,少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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