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的心律被敲门声扯得慌乱不已,一股脑地说道:“我不用你陪,你最近总是对我做过分的事,我不要和你单独相处了。”
门外的声音静了一下,退步道:“那我不进去,你把门打开,亲我一下我就走,我也想要吻痕。”
这是他的宝贝儿子,宁亦连自是宠爱不已,然而勾缠着情欲气息的吻痕二字扎进耳膜,生生刺得他又清醒了几分。
“宝宝乖,等你爸爸回来,我再给你开门,你不要那么用力敲门,别把手敲痛了。”
隋锌一声比一声委屈:“可我好想你,我现在就要见你,妈妈……”
宁亦连被儿子唤得心间酸软,几度伸手想要将门解禁,高压线的闸门又在关键时刻切断下来,只得语气温和地哄道:“你爸爸说他很快就会回家,等他……”
“嘭”得一声踢门的巨响将剩余的话音震得没了声息。
“宁亦连,你为什么这么偏心,我是你的孩子,我才是和你血缘上最亲近的人,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为什么总是骗我!我是给他传照片了,可打你的是隋遇!”
他在得寸进尺的蚕食自己的母亲,可他装得无辜,无辜得自己都快信了,此刻只剩十足的可怜:“我有像隋遇那样伤害你吗?!”
宁亦连自语道:“你们父子俩作恶时明明都是一样的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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