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我的人生里只有你跟锌儿,锌儿长得跟你又那么像,我怎么忍心不对他好呀。”
幼时的隋锌像是出于自保的生存天性,乖稚的外貌尤其那一双猫儿样的大眼睛更加酷似宁亦连,然而随着骨相的抽条,逐渐锋利成了隋遇的轮廓。
隋遇将燃到末尾的烟碾灭在指尖,缓缓问道:“因为像我而对他好——你该不会分不清他和我吧。”
“怎么会,锌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是我唯一的爱人,而且他长这么大我也没为他做过什么,在他小时候都没亲身喂过他,也没怎么抱过他,今天去开家长会老师都说是第一次见到我,多照顾下他是应该的,你也乖乖,别吃儿子的醋。”
其实宁亦连在孕激素的影响下,也曾背着隋遇偷偷喂过自己的幼崽两次,不过绝大多数奶水还是被隋遇这个当爹的给霸占了。
隋遇对宁亦连有着偏激的独占欲,隋锌的诞生是两人之间爱恨的对弈,打破与重组之下极限的纠缠与拉扯,当年剖腹产后顺带对子宫进行了阉割,他这辈子不会再有身孕,余后的人生只有围绕着这对父子转。
“我给锌儿煮好面,洗完澡就上床跟你视频,等我一下好不好?”
隋遇凝着眉头:“早点过来。”
宁亦连啵了个麦吻,隋遇那边才挂断通话。
宁亦连轻轻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向门口,拉开屋门时发现门没关严,被晃了一下的同时突然撞见隋锌就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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